望在作祟吗?”
“对副处长这个职位的垂涎,对钱财的贪恋。”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你又怎么会中我的圈套呢?”
曾诚闻言,心里也明白问题出在了自己身上。
可事到如今,他又怎么会低头认错呢?
“少在这里信口雌黄!”
曾诚怒斥道。
“当初梁海棠怀疑你的时候,我还替你说话来着。”
“现在看来,咱们署里的内奸就是你!”
“你就是那个地下党!”
到了这一刻,许忠义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进入审讯室之前,许忠义已经支走了周围所有的果党战士。
此刻,这间审讯室里,除了曾诚和许忠义之外,再无第三个人。
“你现在知道这些,已经为时已晚了。”
许忠义淡淡地说。
“别说你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
“就算你能活着走出这里,你说的话,还会有人信吗?”
许忠义走到曾诚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如水。
“事已至此,你就安心地走吧,曾科长。”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忠义已经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曾诚的胸口。
鲜血顺着刀刃涌出,染红了许忠义的手掌。
曾诚满脸不甘地瞪着许忠义,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恶狠狠地冲着许忠义说道。
“我曾诚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我会把你的真面目公之于众,让整个果党都知道!”
“许忠义是地下党,是叛.......”
话还没说完,他便彻底断了气息,头一歪,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