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
“不过,以我对齐公子的了解,”
“他那个人,眼里最容不得沙子。”
“对待通敌叛国且证据确凿之人,向来是杀伐果断,绝不手软。”
赵国璋如坐针毡,冷汗早已浸透内衫,只能不住地吞咽口水。
他知道,许忠义今日既然有备而来。
若真想要他的命,根本无需当面摊牌。
只需在幕后稍作运作便可。
那么,许忠义此刻的目的,已不言而喻。
赵国璋脸色灰败,目光挣扎地移向桌上那张孤零零的一元法币。
片刻之后,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垂首,嗓音干涩发颤:
“许、许科长.......我.......我卖。”
“我把股份.......全都卖给您。”
许忠义脸上,这才缓缓绽开一抹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赵老,恭喜。”
“你做了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