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赶忙躬身:
“请许先生指点!”
许忠义不紧不慢地说,
“你可以将董喜,和沅沅舞厅的那位老板娘琳达,安排在一起审讯用刑。”
“然后,你找个借口暂时离开,留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儿。”
“这董喜若真是地下党,身处绝境。”
“要么会设法试探琳达是否同志,要么自知难以活命。”
“可能会留下什么重要信息托她传递。”
“无论哪种情况,对你而言,都是宝贵的线索或证据。”
他看了一眼马五:
“你只需事先安排好可靠的监听即可。”
马五闻言,茅塞顿开,脸上涌现出兴奋之色:
“妙啊!这真是个好办法!”
“多谢许先生指点迷津!”
“我……我这就去安排!”
“那王老板这边,就全权拜托您了!”
许忠义拍了拍他说到。
“放心。”
许忠义不再多言,转身推开审讯室沉重的铁门。
大马金刀地在主审的位置坐下。
不多时,门再次被打开,行动队的林孝成将一个人拖了进来。
那便是恒溢百货的老板王震川。
他遍体鳞伤,身上那件原本体面的小西装,早已被皮鞭抽得稀烂,与翻卷的血肉黏连在一起。
唯有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还依稀保持着几分儒雅的轮廓。
与他此刻凄惨的处境形成刺目的对比。
马五等人用刑之狠辣,可见一斑。
许忠义挥了挥手,示意林孝成出去。
当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这间充斥着血腥与铁锈气味的审讯室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