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需再维系那层脆弱的好同事伪装,表面的和平早该撕去了。
吴敬中继续以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说道:
“就在我那抽屉里,你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机密文件。”
“看到了关于佛龛的电文。”
“不久之后,佛龛便在延城被捕。”
“马奎,你的效率真是高啊......”
“不对,我应该称呼你为‘峨眉峰’。”
马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什么?”
“我是峨眉峰?”
陆桥山插话道:
“还在演!”
“马队长这舞台天赋,不去拍电影,真是埋没了。”
马奎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不是!”
吴敬中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思绪沸腾。
他那双总是透着凶悍的眼睛此刻眨动着,竟流露出几分荒唐的委屈。
“我怎么可能是峨眉峰?”
“站长,这绝对冤枉!”
吴敬中朝手下略一示意,一份精心伪造,出自左蓝之手的诬陷信被呈了上来。
“证据?”
“我现在就给你看!”
“仔细看看,这是不是那位女代表交给你的信?”
随即,他又命人将信纸在酒精灯上微微烘烤。
渐渐地,一行隐藏的密文在Heat中显现出来:
“峨眉峰,佛龛已落网,一切顺利。”
马奎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嘴唇哆嗦着:
“这、这......我根本不知道这上面还有密文!”
“站长,这绝对是误会!”
“请您明察!”
吴敬中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只从喉间挤出一声冷哼:
“峨眉峰,事到如今,还要负隅顽抗吗?”
陆桥山在一旁笑得愈发畅快,补刀道:
“马奎啊马奎,你这演技,真真是被军统耽误的影坛奇才。”
“可惜了,可惜了。”
恰在此时,刑讯室的门被敲响。
电讯处的人送来一份刚破译的急电。
余则成接过,迅速扫了一眼,然后躬身递给吴敬中,语气恭敬:
“站长,刚刚破译的地下党密电。”
吴敬中垂目看去,眼神平静无波,随手将电文转给许忠义和陆桥山传阅。
陆桥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
对着面如死灰的马奎,一字一顿地念出电文内容:
“鲤鱼,峨眉峰已被捕,请求指示鹅卵石。”
马奎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即便他再迟钝,此刻也彻底明白了。
这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囚笼。
他声音发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