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粥没有一点做白菜的自觉。
南沣提醒了西粥一句:“是我拱你。”
西粥沉默。
“是我拱你,你才是白菜。”西粥拍了拍南沣:“你看你长得白白嫩嫩的肯定是颗小白菜啊。”
“明明粥粥才是。”
“我不是!”
“好好好,我是。”
“你本来就是。”西粥疑惑地问:“我拱了你为什么你来反省啊?”
问完西粥突然恍然大悟一样:“奥,我知道了,你可以出来我都不可以出来,他们把我关在屋子里反省,原来是这样。”
南沣微微点头。
西粥往南沣怀里趴着:“我不想反省,我想搂着你睡觉觉,没有你我都睡不好了。”
“那我哄你睡一会好不好?”
“嗯。”
南沣坐下来,西粥坐在南沣怀里,趴在南沣肩膀上。
闭上眼睛开始呼呼大睡。
外面的微风吹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太阳公公似乎都偏爱两个相拥而抱的少年,为他们投射一片温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