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刚才缺的东西吗?
“你买的?”
“啊?”西粥瞄了一眼那个小瓶子,“我不知道啊。”
“什么时候买的。”霍南直接默认为是西粥买的了,毕竟着别墅也没有别人,他没有买肯定就是西粥买的。
霍南当然不知道西粥还有一个系统。
“我不知道啊。”
西粥更懵逼,瓶子上面一串一串都是他认不得的字,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买了为什么不说?”
霍南以为西粥装傻充愣,就是相信是西粥买的。
毕竟西粥刚才还看那些图片,这个事情也是西粥先提起的,西粥买这个就很说的过去。
西粥被霍南问的自己的都开始怀疑了,多瞧了两下瓶子。
最后说:“我可能忘记了。”
彻底把罪名做实了。
霍南:“……”
这事都能忘?!
真不知道西粥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但现在肯定不是像这个的时候,霍南沉默咦一瞬,问西粥:“还要试试吗?”
“啊?”西粥懵逼。
“要吗?”
霍南低头,视线和西粥对上。
西粥本来还不明白呢,和霍南对上视线以后反应了过来,不太情愿地摇了摇脑袋。
“我困了。”
“那……”本以为霍南会说就算了的,但完全没有,霍南说的是:“就试一会。”
西粥想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头。
“就一会,你不许骗我,不许一直一直。”
“好。”
霍南低头亲住西粥。
床头上的小台灯灯火灭了,外面明月照着、风儿吹着;风中都爱着暖暖的温度。
一个半小时后。
听到了一阵沙沙哑哑的哭声,过了约有十分钟的样子,小台灯又亮了起来,霍南抱着西粥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中似乎还伴随着西粥小小的抽泣声。
**
第二天。
临近中午,裹成了一个蚕蛹的西粥背对着霍南,怎么都不愿意搭理霍南,也不愿意起来。
“起来。”
霍南用手指戳了戳西粥露在外面的脑袋。
西粥把被子往上面盖了盖,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面去了,从被子里发出一道闷闷的哼声。
霍南就算再不知道这个时候也明白了。
西粥这是在生气。
完全不让他碰一下。
“你在生什么气?”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