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黑衣人着急反被远真打了一掌。
段千上前将人控制住。
西粥跑过来就看见第二位黑衣人跑掉了,当下扭头匆匆就去抓。
“我去我去。”
西粥拎着大锤子跑过远真身边。
远真伸手把西粥拦住。
“别去。”道:“此人武功很是邪门,像是魔教。”
西粥被拦住只能收起了跃跃欲试地手,扭头开心地向远真炫耀:“甜甜,我刚才敲厉害的。”
远真瞄了眼西粥,捕捉到西粥受伤的手臂,把人拉到身边,看了看。
胳膊上的伤口不大,但血一直在流,有些不对劲。
“疼吗?”
远真用袖子把西粥胳膊上的血擦掉,还是会有血从伤口里渗透出来,止不住一样。
远真皱眉。
西粥瞄了两眼,“不疼,痒痒的。”西粥把手的大锤子丢下:“累累的,我不要拿了。”
锤子重,轻易地一个举动就在地上砸出来一个大坑。
远真微惊。
这么重的话确实累的。
“你这是怎么伤的?”
“被刚刚怪怪的人打了一下。”
远真转头看向孟山:“孟当家,能否叫个大夫来?”
段千把捉住的黑衣人交给就家丁。
“应该的,有不少兄弟都受伤了。”段千吩咐:“赶紧去叫了大夫来。”
“是。”
没受伤的家丁匆匆跑出去。
童从霜把长枪扔在一边,“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痒痒的,没什么力气。”
由西粥和童从霜带头,跟过来的家丁和剑宗弟子也纷纷觉得伤口痒痒的,不正常。
而且血还止不住。
窃窃私语让远真和段千同时变了脸色,他们这些人中没受伤的基本上就远真、段千和观智了。
三人都比较聪明,察觉到可能是中毒了。
段千收起了散漫的表情,神色担忧走到孟山和童从双面前:“暂时不要运气,不要用内力。”
嘱咐了所有人一声,“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但段千发现孟山拿剑的手都有些抖了,右手上有好几处伤口。
童从霜武功是三个人里面最低的,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甩了两下脑袋,抓住段千的胳膊。
“我好像不太好,有点头晕。”
说完童从霜就坚持不住地晕了过去。
段千匆忙把人接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