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说到这西粥突然没有了声音,两只手在头上胡乱地摸。
结果光秃秃一片什么都没有,没有他的角。
“我的角没了!!!”
西粥一屁股坐在地上,瘪嘴要哭了。
“我一点都不威武了!!!”西粥打了个嗝,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嗷嗷叫了两声,要开始哭了:“呜……”
远真察觉到不妙,跳下去把西粥抱怀里。
“假假不哭,我不问了好不好?”
“我没有角了,呜呜……”
远真叹息瞥了眼西粥光秃秃的脑门,艰难开口:“怎么会?还有角的。”
远真是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所以他从不说谎。
这还是头一次破例。
“我没了,你骗我。”西粥却不听,只管用手去摸,光秃秃的一片,啥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呜呜。”
眼见着豆大的眼泪就要下来,远真心里头着急,把手让在西粥头顶上。
另一只手抓住西粥乱摸的手,放在自己手上。
“你摸摸还有的。”
西粥喝酒喝得迷迷糊糊的,也分不清是什么,一摸发现自己还有角,立马不哭了,委屈的表情一秒没了。
“还有。”吸了吸鼻子,扭头拥到远真的怀里去,告状般地跟远真说:“我刚才摸不到,我还以为我没有了,吓死我了。”
远真瞧着糊弄了过去,顺了顺西粥的背。
哄着:“不怕不怕。”
西粥哼哼唧唧两声,委屈极了:“我就一只角了。”
远真听这话想来西粥应该还有一只角的。
“那还有一只呢?”
“被骗子骗走了。”西粥抬起头,“他就是嫉妒我的角好看,就骗走了。”
“那他可真坏!”远真依着西粥的话往后说。
此刻不敢反驳西粥一下,生怕说错一句西粥又开始委屈哒哒地哭了,哭得他心疼。
西粥重重点了下脑袋,“甜甜最坏!”
“……”这同他有何关系。
“你坏坏。”
“我坏。”
“你最坏。”
“我最坏。”
“……”
远真都依着西粥,说了几句突然西粥就没有声音了,远真低头西粥趴在他怀里用衣服抹了抹眼泪。
睁着大大的眼睛仰头盯着他不说话。
被西粥这样直白看着远真不明:“怎么了?”
“你可口。”
“……”怎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