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拳头,你师兄那小身板被打死了咋办?你就没师兄了。”
“我又不打他。”
“那就好。”童从霜松了一口气,信誓旦旦说:“我知道怎么哄他。”
西粥不信:“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那是什么眼神。”童从霜拍了拍胸脯,“我们女人最会这个了。”
“那你教教我。”
西粥信了,但凡这里还有别人,都不可能信童从霜这鬼话。
童从霜自小喜欢习武,天天混在男子身边,像个野小子;长大了更是非说自己就是男子。
到现在都没把自己当个女的。
童从霜拉着西粥到一旁角落,确定了四下无人,童从霜附耳悄声地对西粥说。
不一会儿,西粥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但还有几分疑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他是你师兄你怕什么?”童从霜拍了拍胸脯:“保证管用,我看好多女子都这样都可以,你肯定也可以。”
“可……”我不是男子吗?
西粥话才开口,就被童从霜火急火燎地打断,生怕西粥退缩一样,给西粥激励:“他那么宠你,肯定一哄就好了,再说了你不想他像以前一样对你。”
“想。”西粥重重地点了点脑袋,“可……”他是个男子。
童从霜不等西粥说完,半推半拉着西粥就把西粥带到了远真的房门前,然后十分贴心地给西粥敲了敲门。
对西粥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无声动了动口:“想就加油,哄好他。”
以前远真不让童从霜接近西粥的时候,童从霜心痒痒,就想趁着远真不在的时候,捏捏西粥的脸颊、逗逗西粥。
可现在远真不管了,童从霜反而更加不敢碰西粥了,心里还惶恐的不行,就哪哪都不对。
她可太难了!
把西粥送到门口,童从霜麻溜地就跑了,西粥眼巴巴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听见敲门声,屋内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西粥挪动了两下脚步靠近门,企图顺着一点缝隙往里面看,但缝隙里面漆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甜甜~”
“何事?”
“我想进去可不可以?”
“有事…”远真低沉的声音顿了下,睫毛轻动,却并未睁开眼睛:“就在外面说。”
“我要进去说。”
“外面说。”
西粥锤了锤门,门被西粥拳头锤得啪啪响,终于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