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西粥没事做盘着腿坐在椅子上。
竖起耳朵听。
“昨日抓到的人死了。”孟山说:“那伙人昨晚袭击镖局。”
远真抬眼:“孟当家,不妨说说你长虹镖局有什么值得他们大费周章的。”
其实一开始远真和观智就看出来,但人家不说他们也没必要问,况也不想卷入的太深。
孟山叹气。
段千接下话头,“此事不说并非故意瞒着三位。”
段千娓娓诉说事情的缘由。
半月前。
长虹镖局的一天晚上,突然来了一人,此人穿着黑衣、披着宽大的斗篷,带着面具,看不出身行也看不出容貌。
就突然出现在长虹镖局的院子里,带了个一个奇怪且古朴的木盒子。
把木盒子存在长虹镖局,半月后送去指定的地方。
“从那日起镖局每次出镖,都会受到阻拦,那些人翻阅每一件货物却什么都不拿走。”
“起初我们还不确定再找什么,直到你们来的那天,大哥出去走镖无意间听那群人提起木盒,才往这方面想。”
“如今已过来送货日期了,木盒仍没有送出去,那黑衣人也没来过。”说:“昨晚那群人来府里搜寻,我和大哥都很担心他们若是迟迟找不到东西,会长虹镖局不利。”
“段某受伤,我大哥也重伤未好,长虹镖局如今只剩下小妹一人,我们实在不知道如何,只能求三位大师了。”
西粥三人把前因后果听完,脸色也跟着变了几变,事情比想象中复杂。
“那盒子还在?”
“在密室。”
观智问:“里面是什么?”
段千皱眉:“这?不瞒三位师父,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就没想看过?”
“并非我们不想看,只是那盒子打不开。”段千起身,童从霜立马贴心地上前扶住段千,“三位师父,请跟我们来。”
段千领着几人绕过屏风去后院,直接去了书房,几人在书房坐下。
孟山打开书房的机关走了走了下去。
不消一会儿捧着一个木盒上来,将褐色的木盒放在桌面上,“三位大师,这便是那天的木盒。”
观智首先起身走过去左左右右看了看。
木盒子上面没有锁,也没有开口的地方,就像是一块完整的木头一样。
“是机关的。”
段千点头:“观智大师慧眼,我三人也是这样觉得,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