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远真了，蹭蹭就跑到远真的身边。
粘着远真。
“甜甜，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西粥的语气有点小抱怨。
远真抬了抬手，最后也没碰西粥，“假假长大了，若是日后同师兄分开，会更久的。”
“那我不和你分开，我一直跟着你。”
远真一愣，神情里闪过一抹哀伤之色，没有再继续说，转移了话题：“想不想吃糖葫芦？”
“想。”
远真在西粥手心放了钱，“自己去买。”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观智拍了西粥一下，“你师兄心情不好，自己去。”
西粥伤心地呜了一声。
童从霜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提议：“我跟你一起去。”
西粥对童从霜的印象不错，可能归功于上次的那一顿丰盛的饭，没有拒绝和童从霜跑过去买糖葫芦。
“你是不是惹你师兄生气了？”童从霜从中看出了些端倪，问西粥。
西粥拉拢着脑袋，“没有，他昨天就不开心了。”
“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什么？”
“说不上来，就满难受的。”
西粥扭头凑了远真一眼，他也觉得远真难受、不开心，远真都没有那么甜了。
好难。
西粥拿下亮串糖葫芦跑回去，打算哄一哄远真。
童从霜本也跟着跑去，结果被商贩拦住付钱，西粥跑了连钱都不付。
西粥跑到远真面前。
把糖葫芦递给远真，“甜甜你不要不开心了，这个给你吃，我每次吃都会很开心的。”
远真垂眸，盯着红彤彤的糖葫芦愣愣出神。
面前是西粥乖巧地笑着，一张小脸上写满了难过，就像他不开心他也跟着伤心一样。
远真终是忍不住抬手在西粥头上轻轻抚摸了下。
“假假，我没事了。”
西粥固执地把糖葫芦推到远真嘴边：“你吃，你吃了我就相信你。”
西粥不会哄人。
他只知道自己吃甜甜的时候是开心的、所以他梳理成长地以为别人吃也会开心。
他把喜欢的食物让出去，哄着远真。
远真低头，咬掉一颗红红的山楂。
裹着糖衣的山楂在口齿里面晕开，先是甜的而后是酸的，酸甜可口，好吃的紧。
远真把山楂吃掉，西粥立马凑上去，大眼睛忽闪忽闪期待地问：“甜甜，你现在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