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误会了?
远真抿唇,大约猜出观智让他来青楼为了什么了。
远真心里却存着疑问。
他同西粥小时就是这样,师兄弟如何不能这般?
远真试探:“并未,只是一位朋友不小心弄的。”
女子听了咯咯咯就笑了。
“和尚不想说奴家就不问了。”说:“好友之间谁坐这些啊,让人看了岂不吓死。”
远真听完,慕然想起观智说过,再亲密的关系也要有个度。
当时他不甚了解,如今想来大概明白了些。
观智是觉得他同西粥之间太过于亲密,这份亲密远超于师兄弟,更偏向于……
男女之情。
……
西粥是男的,应该是男男之情。
远真明白了些。
女子见远真迟迟不说话,自觉得无趣就扭着腰走了,招呼另外的公子去了。
远真了然抬头,正撞见前方女子同一位公子在桌边亲热。
亲亲我我。
远真瞧了眼便垂下视线。
因为刚才的话,慕然让远真不自觉地就想他和西粥想刚才那两人一样亲热。
那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
远真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不自觉就攥紧了手,一时间心跳加速,气血翻涌。
远真感受到十分奇怪的感觉,就如同有一把火灼烧着他的心一样。
远真越发觉得不对,霍然站起快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吹在身上,吹散了心头的燥热,吹灭了那刚燃起来的火花。
远真抬头,紧皱起了眉头。
平静的心乱了。
他或许当真对西粥存了点不一般的心思。
远真可算是遇到了大难题,而另一边西粥买了馄饨后,又买了两串糖葫芦,坐在桌子边等馄饨。
观智寻到西粥的身影,走过来坐下。
“怎么跑这么快?”
观智说着,要从西粥手里抢一串糖葫芦,西粥立马闪开,警惕“不给,甜甜呢?”
“他有事。”观智站起来抢,“钱是我给你的,分我一个怎么了?”
“就不给。”
西粥跳开,躲观智躲得越发熟练了。
观智抢不过西粥,恨恨瞪了眼西粥,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谁稀罕吃,一天天就知道吃。”
“我也没打算给你。”
“我稀罕吗?”观智招了招手,“你过来。”
西粥防备观智,观智说不稀罕但是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