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就发觉远真不对劲,非要留在这间包厢里面。
远真无言,低头掀开桌布。
往里面望去,就瞧见西粥抱着桌腿,靠在桌子腿边睡着了。
地上散落了很多骨头。
远真无声轻笑。
观智不明所以,低头也看了看。
“我就说做什么非留下来,原是这里还有只小馋猫。”观智也笑了。
远真蹲下,把西粥从桌下抱了出来。
西粥呼呼大睡,嘴角残留着油渍,看骨头就知道吃了不少肉,远真屈指要在西粥额头上面敲一下。
以示惩罚。
但瞧着西粥睡着的容颜,手指悬在半空,总就是没能下得去手。
“真是。”
远真用干净的方巾把西粥嘴上的油渍、手上的,都一点点细致地擦干净。
观智在一旁坐着看。
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可见的凝重之色。
远真看着西粥的眼神直白干脆,小心翼翼地温柔。
动作也轻柔,恐远真自己都没有发现目光之中多的那一份感情,是占有。
远真唇角轻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这份笑意蔓延到脸上、到眼中,将那分占有一点点扩大,观智看得一抖。
心中大呼不妙。
上前一步,把西粥抢了过来,“我把他带回去,晚上带你们两个去个地方。”
远真没和观智争抢,怕把西粥弄醒。
“师父,我抱他回去。”
“不行。”
远真不知道观智在恐惧什么,开口:“送你那。”
“那也不行。”观智防备着远真,“你别碰他,分开点。”
“…好。”
观智把西粥背在身上,大步夺门而出。
远真:“……”
双眸望着观智略快的脚步,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臂看,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他不喜欢这种西粥不在他手边或西粥这样被抢走。
这种感觉让他仿若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流掉一样。
很想……把西粥困在自己身边。
远真温柔的眸子覆上了一层暗色,浓郁的幽光在里面流转开,一瞬间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样。
阴鸷鬼魅。
远真在原地顿了须臾,突地抬起头。
一点点将刚才那个想法压了下去。
疲惫地按了按眉心,黑漆漆的眼眸里满满地都是疑惑,对自己的疑惑。
他怎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