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脖子上的佛珠。
西粥坐在远真的怀里,抬头,视线只能落在远真光洁的下把上面,“甜甜~”
“嗯。”
“痒痒~”
“嗯?什么?”远真不太明白西粥的意思。
西粥伸手揉了揉脖子,似带着几分嫌弃地把远真的手推开,重复了一遍,“痒痒~”
远真赫然明了,他的指尖碰到西粥,轻飘飘地力度弄得西粥脖子痒痒的。
远真放下手。
“佛珠给我。”
“是我的。”
远真指了指西粥脖子上另一串佛珠,“这是我的。”
“圆滚滚的,有甜甜的味道。”就像糖果一样。
西粥不舍得把佛珠还给远真,他想吃糖果了还可以拿出来闻闻。
远真一怔。
薄冷的唇轻抿了起来,愣愣地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这串佛珠是自他打小就带着的,有二十多年了。
沾染上他的味道也是对的。
“你想要?”
“嗯。”
“那把你的佛珠给我。”
西粥没有犹豫地把自己脖子上的佛珠取了下来,递到远真的手里面挂着,挂好同远真说。
“给你。”
远真抬起另一只手,掌心附在西粥的额头上,把西粥想后靠了靠,整个人都躺在他的胸膛里。
“不许胡闹乱动了。”
“我没有。”
远真笑笑,好好提醒了一下西粥这个没有脑袋的小糊涂蛋:
“假假刚才在我身旁坐着,这会儿已经跑我怀里了。”
“这些都是应该动的,不是乱动。”西粥理直气壮,为此还抬头挺胸,坦荡荡地。
远真屈指在西粥额头上敲了一下。
“那现在不许动了。”远真想是也了解西粥的性子了,知道这样说对西粥是没有什么用的,故而抛出了一个西粥会乖乖听话的诱饵:“乖乖坐好,等我打坐玩,带你出去吃蒸糕和芙蓉糕。”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不动了。”
西粥说完就开始一动不动了。
打蛇打七寸,远真真是捏住了西粥的七寸,把西粥拿捏的死死的,西粥听话了,远真闭上眼睛。
捻着手里的佛珠开始念经。
约过了有一刻钟的样子。
远真都没感觉到怀里的人乱动,听话的很,且听话的让远真不可置信。
西粥性子活泼,坚持这般久着实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