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真:“……”
远真:“不许胡搅蛮缠。”
“我没有。”
远真伸手敲了下西粥的脑门,“除了肉,可还有什么想吃的?糖葫芦??”
他前几次见西粥吃糖葫芦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最满意的珍宝一样。
咧着嘴巴笑得可开心了。
“恩恩,喜欢。”西粥点头如捣蒜。
“日后想吃肉了,便去买一串糖葫芦。”远真嘱咐着西粥。
以前他倒不太关注与远假喜欢吃什么,只要是不吃肉坏了修行就行。
而现在显然不管不行。
他这个小师弟,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
睡个觉梦里都能梦见吃肉。
简直快要朝着观智的样子发展了。
远真可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观智被江湖人称‘妖僧’,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赞美,带着一个妖字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和尚做了违背规矩同人们所理解的不一样的事情,就会被人视为异类。
人人都会防备。
因着这个‘妖僧’的名头,寺庙已经从曾经的门庭若市到如今破败无人可知。
观智一路走来到如今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流言蜚语经历的太多,也承受了太多的猜忌责骂。
他永远都不希望西粥日后会经历这些。
不止是他,观智也如此觉得。
从未亲自替远假剃过一次头,远假到如今弱冠有两年,也从未为远假点过结疤。
远假说实在的。
并不是真正的和尚。
“可还有什么想吃的?”远真问。
远真护着西粥,在心里头是希望西粥能做个和尚一样。
远真是个孤儿,尚在襁褓中的时候被观智和尚从山里面抱回来,扔给寺庙别的师兄养着。
一概不管。
五六岁的时候剃度出家,观智那些年也很不着调,经常好久好久不回来。
那时候寺庙已经开始破败,没有师兄弟了,寺庙里只剩下一个远真。
远真小小的一个人,在寺庙里度过了最孤独的同年。
偶一年,观智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胖娃娃,就是远假,观智不会带娃,任务就交到了小小的远真身上。
远真还是个孩子,带着一个奶娃娃。
那时候远真还觉得开心,因为有人陪他留在寺庙里了。
就这样远真把远假从一个奶娃娃带大。
远真依赖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