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就派人把观智他们师徒三人请去了前厅,商量此次送货的事情。
西粥吃了饭懒洋洋地就卧到床上去了,没有去前厅。
前厅此刻。
孟山一人坐在首位上,下方左右两边分别坐着段千、童从霜和观智、远真。
“多谢两位师父肯帮孟某,孟某感激不尽。”
“客气客气。”观智:“孟当家,不妨说说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我们镖局出去押镖的时候,遇上了一伙人劫了镖车,打伤了我镖局不少兄弟。”孟山把事情简要地复述一遍:“那伙人打翻了镖局押送的所有货物,但却一样都没有带走。”
“此后半个月,只要是我们长虹镖局押送的东西,都会被打劫,这件事情镖局死了不少兄弟。
昨晚我也被那些人追杀。”
观智提出疑问:“每次都被劫,却什么东西都不拿?”
“对。”孟山继续说:“这些人的武功路数我从未见过。”
观智偏头看了远真一样,两人对视。
应该是同样的想法。
“东西都没拿,他们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旁边段千出声:“我也这样想过,但我长虹镖局走的都是一些商贾货物,并没有什么仇人,或需要这么大张旗鼓来找的。”
段千说完也颇为疑问。
“若真是找什么东西,为什么不直接来我长虹镖局找?”
“仇家?”
段千摇头。
“我长虹镖局名声一直很好,仇家虽也有,但基本已经排除了。”
观智不说话了。
孟山开口:“我们这次请两位,就是希望两位能帮我们运送一次货物,捉住那些人,揪出幕后之人,为我镖局兄弟报仇。”
“此事办成,孟某感激不尽,多少报酬都愿意出。”
观智问:“最进一次走镖在什么时候?”
“三日后。”
“好。”
事情就这样应了下来。
远真全程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见此事已经商量完了,起身便要离开。
人还没走。
倒先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影。
人跑得快,没几步就直接窜到远真的面前去了,伸出双臂搂住远真。
远真一愣。
熟悉的温暖和熟悉的味道,远真反应过来,扑进他怀里的是西粥。
“怎么了?”
“我醒来你都不在。”西粥抬起脑袋,委屈巴巴小脸上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