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远真手指在荷包上面点了一下,“假假还在长身体。”
观智很想来一句关他什么事情,可看到西粥无辜清澈的一对大眼睛,生生把话憋住了。
他当然知道远真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拿钱呗。
观智朝西粥怒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把昨天没花出去的钱拿出来,扔在桌上。
“行了吧,一分没少。”
远真慢条斯理地将银子装进荷包里面,并一面不经意地问道:“长虹镖局答应师父多少钱?”
“那有多少钱,就……”
被远真突然一问,观智还处在痛失银子的悲伤中,一时间没有最快地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就快要把钱爆出来的时候,突然反应了过来。
转了口。
生气伤心:“你怎么能这样想为师,为师是那种人吗???为师就是看丢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心有不忍。”
远真把银子收拾好,将荷包塞进西粥的怀里,放好。
这才将视线转向观智:“拿出一半。”
西粥摸着怀里略有些鼓囊起来的钱袋子,小脸笑开了花,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光芒。
有钱买肉了!!!
“你抢劫?!!”观智吃惊后退,“师父的钱你都抢???”
“假假还在长身体。”远真说:“有很多需要吃的。”
观智指着西粥,“他长什么长?他都不长了,你别想以这种借口从我这骗钱。”
西粥听见观智的话,猛地站起来。
凶巴巴地吼了一句:“我长的。”
“多大了你还长??”观智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弱冠了,弱冠就不长了,你只能这么高。”
“我就是长。”
“你不长了。”
“我长。”
“你不长。”
“……”
师徒二人对着吼,眼看着就快要打起来了,远真起身把西粥拉着坐下,抚摸着西粥光秃秃的脑门。
柔声安抚:“你还长。”
西粥鼓起腮帮子哼了一声,“我可以长高高的。”
“对。”
观智没人拉自己坐下来,对西粥哼了一声,“长个屁。”
“你才是屁。”西粥立马回怼了一句。
观智正要怼回去,就听远真先一句开口说,“师父,出家人不可说脏话。”
观智咂了咂嘴,不是滋味。
“他也说了,你怎么不说他。”
“他还小,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