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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树林间的鸟儿都安静了下来,炙热的太阳光芒被树木遮挡。
师徒两人睡了美美的好觉。
唯留下远真一个人。
坐在树木下面,一只手同西粥几乎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捻着佛珠,闭目静神。
心中默念佛经,当一个正经的和尚。
半个小时后。
靠在远真肩头呼呼大睡的西粥,动了动,爬到远真的怀里坐下,搂着远真的脖子,头搭在远真的肩头。
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远真睁开眼睛,眼睁睁看着西粥爬了上来。
“假假。”
“……”
没有人搭理他。
远真垂眸,他这个视线正好能看到西粥一半的睡颜,睫毛长长卷卷地,肉乎乎的小脸带着婴儿肥。
唇瓣嘟起。
睡相可人又安详,整个看起来就像是瓷娃娃一样。
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可爱和喜欢。
远真忍不住摸了摸西粥的小光头,小光头光秃秃的、平滑地,手感很好。
“假假。”远真动唇吐露:“不可以睡在师兄怀里。”
“甜甜~”西粥蹭了蹭远真,嘟囔了一声。
远真目光一下就温柔了下来,像是月光碎在了里面一样,流淌过一一点点细碎的小温柔。
假假还小。
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和尚。
远真伸手将西粥往怀里抱了抱,调整到最为舒服的位置。
于远真眼里,西粥似乎就是几岁的小孩子一样。
还没有长大。
可能是打小观智就把远假扔给远真带着玩,所以远真一直觉得远假是个小孩子。
需要师兄抱抱、哄睡等的小和尚。
西粥安安稳稳睡着。
这一插曲过后,远真又开始继续地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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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过后。
观智幽幽转醒,翻身从树上跳下来,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迷迷瞪瞪地走过来。
看到抱着西粥的远真,一点都不惊讶。
“呦~又抱上了。”
远真掀开眼眸,窥了观智一眼,没说话。
观智笑眯眯地蹲在远真的面前,抬手好玩似的戳了戳西粥的脸颊,“人肉垫子大徒弟。”
这是观智给远真起的外号,其意思不用解释。
就是上面这个情况。
远真没搭理观智,拍掉观智的手。
观智被打了一下,吃痛地捂着自己的手,一脸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