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打嗝了,太可怕了,来来来多吃点多吃点,和尚不容易啊。”
远真紧抿起唇,视线在西粥和观智身上徘徊了一下。
观智毫不心虚地同远真对视。
眼中那真是满满地真诚,活脱脱就是一副为徒弟操心的好师父模样。
远真知道在观智那看不出什么来,故而转头视线仔仔细细地将西粥打量了一个遍。
最后对西粥招了招手。
“假假,过来。”
西粥把最后一口果子吃掉,在远真面前蹲下来。
远真抬手,从西粥嘴边捏了一根鱼刺。
冷冷转头对观智说:
“去那边面壁!”
观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故作深沉,开始编故事:“我这都是为了他的修行,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吃得多佛祖来的快。”
远真冷然:“那师父把静心经和僧规抄二十遍,想来更快。”
“面壁就面壁。”
观智笑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能屈能伸走到一边大树下面懒洋洋地坐了下来。
动作散漫,若不是光头,真看不出这是和尚。
“面壁。”
“好好好。”观智转身面对着大树,日常抱怨:“也不知道谁才是徒弟。”
“师父若是好好的,不带着假假去乱吃东西,我也不管你了。”
“阿弥陀佛,徒弟你是想抛弃为师吗?”观智转过头,一脸悲痛伤心地看着远真,“为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
这话每次观智都会说,以前远真还会心软,不让观智面壁,现在已经免疫了。
冷默出声:“面壁三小时。”
观智:“……”
观智:“哎,你个假和尚。”
收拾了观智,远真就把视线转向西粥,西粥在远真和观智聊天的空挡,已经啃了好几个果子了。
远真知道自己的师弟爱吃,将其余的果子都拿到一旁。
问:
“假假,你刚才答应师兄什么?”
西粥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我答应你和师父去吃肉。”
因为当时远真叮嘱的时候,西粥想得都是肉。
远真:“……”
观智:“噗,哈哈哈……好徒弟。”
远真深深凝了观智一眼,观智闭上了嘴,远真转而苦口婆心对西粥说:“假假,我刚才让你别和师父去吃肉。”
“奥。”
“你是和尚,不可以吃肉。”说:“会坏了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