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府内的人开刀。
西粥看都不看嬷嬷一眼,“又没让你等。”
“夫人,嬷嬷我可是奉了皇后命来教你规矩,如此说话是在对皇后娘娘不满?”
嬷嬷宫里待了那么多年,说话争锋相对又刻薄。
易言晓得西粥不是这嬷嬷的对手,开口。
奈何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旁边的西粥很懵懂地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不满?”
西粥不懂:“你说话能不能说清楚点。”
在宫里生活的,都喜欢把话里有话,碰上西粥这种直来直往的,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嬷嬷脸色不善。
“伶牙俐齿。”
易言默默观望,不说话了。
他觉得猫傻了点,但是说话也是真的气人。
西粥咦了一声惊奇反问,“你怎么知道我牙齿好?”
易言偏头忍了忍笑,就这效果是真的没想到。
嬷嬷怒哼一声,“装疯卖傻。”
是个正常人也该明白这是在骂人了,偏偏碰上了西粥这个一直认为自己非常聪明、厉害的人。
傻就不可能用来形容他。
西粥拽了一下易言的袖子。
“她骂你傻。”
易言轻咳了一声,最终也没有反驳。
嬷嬷厉声嘲讽:“身为将军府的夫人,同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伤风败俗,夫人将《女训》抄十遍,背给我。”
西粥持续蒙圈。
“抄?还要写字?”第一反应不是《女训》是什么,而是写字。
西粥可以说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学渣,写字对他来说就是折磨,看书都累。
“自然要写字。”嬷嬷看不起:“将军府的夫人莫不是连字都不会写?这若是传出去,让外人耻笑。”
后半句西粥压根没听,听到写字,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就走。
“我不干了。”
易言只跟他说往那一站就行,没说要写字。
易言没料到这个意外,但也没有拦住西粥,而是挡在嬷嬷面前,“嬷嬷,夫人累了,今日学习规矩就到此吧。”
嬷嬷怒声:“这规矩还没开始学,夫人就已经摆上了架子,日后可怎么好?当真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没人教导,一点规矩都不懂,看看哪个京中女子像他这样!”
西粥转头,瞪了嬷嬷一眼。
“你说话好尖嘴猴腮。”西粥本来想说尖酸刻薄的,但一时没想起来,“不会说话就不要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