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易言叹气,说的更直白点:“将军不希望别人碰那只猫。”
这个结果也是他这几天观察到的。
对于猫的事情,沈南沣都是亲历亲为,从不假手他人。
且…易言想起那日在巷子发现的衣服和猫毛。
“你记住离猫远点就行了。”
易言说完,转身就走。
易成懵逼了一下,跟上去,“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将军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猫,因为我碰了他的猫,所以生气罚我去挑粪?”
易言停下脚步,难得地看了易成一眼。
“你还有点脑子。”称赞了一句。
“不可能?!”易成却完全不相信,“将军不是这样的人,我好歹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怎么可能跟我生气,而且将军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显然易成的重点完全是偏的。
易言摇了摇头。
沈南沣是什么人他当然清楚。
但对猫这件事情上,他就不清楚了。
就拿三皇子那件事情。
他严重怀疑三皇子可能说了什么对猫不好的话,将军不开心,所以故意大张旗鼓送鱼送银子,下他面子。
易言看了易成一眼,懒得解释。
继续往前走。
易成越想越不对。
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而且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易言每次跟他说的都是真的。
易成一时间有些怀疑。
追上易言,“不是,你是认真的?真的认真的?”
易言懒得解释,知道易成听见去了,拽着易成。
“跟我出去办事。”
“我不去,我挑粪才回来,我得休息休息。”
然挣扎是无效果的。
易成还是被易言成功拉走,出去卖力干活去了。
两个人行动也却是快。
到晚上,沈南沣就听到了想要的消息。
“将军,三皇子府养猫并非什么秘密,属下打探到那只猫是三皇子三年前去绍州带回来的,听闻那只猫带回来便生了一场大病,好些日子才好。”
“那只猫甚得三皇子喜爱,三皇子为他还专门建了一个院子。”易言说,“那只猫平日三皇子不会带它出府,只会在三皇子府内活动,外面见过它的人不多。”
“据描述是一只蓝眼睛、腿短的白猫,右耳上有一块黑色的疤痕。”说到这易言拿出一副画像递给沈南沣,“属下画了画像,将军您看一下吧。”
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