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道,“不行,现在风头太紧了。”
“不行?你跟我说不行?”林牧抓住白衣男人的衣领,怒瞪双眼,咬牙切齿道,“我付了你那么多的钱,你居然跟我说不行。”
白衣男人一掌拍下林牧的手,“就算我能动手术,将你所需要的器官统统取出,可你又有什么办法把你儿子从医院弄出来?人体器官不是鸡肝猪肝,不新鲜还能将就吃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棋差一招,不惜以身犯险,弄来器官源,却偏偏忘了把自己的儿子送来。”
林牧一时冲动,说是成功,也是失败。
“我现在就去把斌斌带出来。”
林牧听风就是雨。
“林牧,你儿子现在应该被警察控制,你回去,那是自投罗网。你爱怎样,我管不着,可拉我下水,我可不答应。”
白衣男人拿着手术刀,刀刃面抵在林牧的大动脉处。只要手术刀轻轻刺入一划,噗嗤一声,血液喷飞。
林牧不敢动弹,只能说道,“白医生,把手术刀放下,我不回去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忍一时风平浪静,林牧能伸能缩。
林牧到底是他的主顾,白医生收起手术刀,坐下看雨景。屋外细雨蒙蒙,朦朦胧胧犹如遮了一层轻纱。泥泞的小路水洼遍布,冬日的末梢仍旧带着刺骨的寒冷。
白医生哈出一口白气,道,“放里面有毯子,你去拿一张被他盖一下。他被你们打得只剩一口气,这天气不好好保暖,绝对活不到明天。”
冬日细雨,最是寒冷,夏修哆哆嗦嗦,神智早已不清,下意识与战战兢兢的小宝缩成一团。
夏修是他儿子斌斌的救命稻草,林牧断不会让夏修出事。他走进白医生指明的房间,从一张小床上拿来了两张毯子,一张给夏修,一张给小宝。
“好父亲啊!”白医生的语气里夹杂着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林牧闭嘴不言,裹好小宝,坐回原地。
时间慢慢过去,转眼间双方僵持了三天。
这三天来,夏修的体温忽冷忽热,变化莫测,被打断的手脚淤青难消,红肿起来,并发症如雨后春笋,一点点蚕食夏修好不容易修来的健康身体。
“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害我还要费心思医治他。”
白医生嘟嘟囔囔,一个劲指责林牧不会做事。
林牧忍了又忍,他疯狂想念他的斌斌,他担心他的斌斌在他消失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