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仍旧是满腔怨恨?都没有,心境平和,无悲无喜,连他都感到震惊。
“说。”顾景简明扼要说道。
金雅慧喘了几口气,道,“我真的销毁了,只不过我父亲手上存有几份,网上的视频应该是从我父亲那流出来的。”
金刀疤手上也有录像?
顾景摇摇欲坠,他忘了,是他的错。有其父必有其女,金雅慧有怪异癖好,金刀疤又怎能清清白白呢?
“你当初怎么不告诉我?”顾景恨铁不成钢,这拖后腿的败家娘们,娶她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你没问我。”金雅慧弱弱说道,“而且,你给我父亲找藏身之地的时候,你是拍着胸脯保证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我父亲。既然我父亲没有人能发现,那些录像自然平安无事。”
顾景闻言,不禁莞尔。
说来说去,反倒成了他的错。
网上视频的事,顾景仍需要金雅慧出面澄清,她暂时不能死,随即命人拖下去疗伤。
隔天大早,顾景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不管效果是火上添油,毫无作用,还是出乎意料,渐渐平息,顾景尽了他最大的能力阻止师太进一步发展。
离家,地下练武场。
“蹲好马步,手放直。”
姬小小绕着离谢走了几圈,离谢做的稍有不对,一板子落下,皮肤顿时火红火红。
三个小时后,姬小小背着昏昏欲睡的离谢回去。
“姐姐,我好累。”离谢双眼含泪。
姬小小动作一顿,“姐姐,是为了你好。”
自古以来,功高盖主,哪一位不是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自从大比之后,离飛越发难以捉摸,姬小小不得不防。
“可是阿谢好累,手、脚都好痛好痛。”离谢抱怨道。
“很痛?”
“很痛。”离谢煞有其事点头。
姬小小无奈,默默用内力温润离谢的筋骨,缓解疲劳酸痛。
回到房间,离谢睡得打起小呼。
姬小小小心翼翼擦擦离谢的身体,不断用内力慢慢打通离谢的奇经八脉,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离谢一跃成为一等一高手。
日升日落,转眼一天过去。
清晨天色晦暗,空气清晰,凉凉的微风催人欲睡。
今天是离家的大日子,地下练武场空无一人。
有条件亲临现场,没能力守在电视前,一眨不眨望着总统竞选最后战役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