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过,胡艳艳告辞回兰馨苑。
“奴婢该死。”回到兰馨苑,关上院门,玉漱直挺挺跪下。
胡艳艳被姬小小踩了脸,正在气头上,发了好一通火。
“夫人,请息怒。”下人们齐齐跪下,异口同声说道。
以往,胡艳艳听到“夫人”二字,不说眉开眼笑,至少暗暗沾沾自喜,小错小过,一笑泯恩仇,胡艳艳不追究。然而,美梦破碎,光鲜底下的不堪被一点一滴剖离开来,胡艳艳颜面全无,现在只感觉满心的愤怒。
夕阳西下,晚霞鲜红似血。
简广扬忙完公事来兰馨苑,院门半合,里面不见半个人影。推门而入,凉风习习,简广扬冷不丁打了个冷战。大树沙沙作响,落叶纷纷飘下,正厅内烛光摇曳。
“艳艳。”简广扬边走边喊。
“呜呜呜……。”女人低声的啜泣,阴沉的冷夜格外渗人。
简广扬顿了顿,继续往正厅里走。走进一瞧,简广扬心疼得无以复加,胡艳艳靠在椅背之上,顾影自怜,泪珠串串。
“艳艳。”简广扬下意识放低声音,唯恐惊扰美人。
胡艳艳如受惊的小鹿,吓了一大跳,战战栗栗回头看去,通红的双眼再次泪如雨下。
“侯爷,您回来了。”胡艳艳哽咽道。
“是谁?是谁?是谁欺负了本侯的心肝宝贝?”简广扬环视左右,沉声大喊道。
胡艳艳欲言又止,只能黯然神伤。
“艳艳,来,告诉相公,不要怕,相公帮你出气。”简广扬迈开步子,张开怀抱,紧紧抱住胡艳艳。
胡艳艳放声大哭,却始终没有告诉简广扬实情。兴许是情深义重,又或者是大男子主义爆发,简广扬不明所以,还真就较真了。他不忍心勉强胡艳艳,但兰馨苑的下人难逃一切。
不问缘由,兰馨苑的下人们统统赏了一顿板子。
“侯爷,不是奴婢们怠慢了姨娘,是夫人,都是夫人。”
“曾氏?”
“是。”玉漱哭哭啼啼说道,“今日,姨娘得了空闲,想着去向夫人请安,谁知夫人故意刁难苛责姨娘,姨娘身子骨弱……。”
简广扬听完玉漱的招供,神色一凛,暴戾之气四散开来,下人们手脚发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侯爷。”胡艳艳这会儿也胆战心惊了,不是怕颠倒黑白的扭曲事实败露,而是单纯忌惮简广扬这个男人。
年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