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单纯无辜,疑惑流淌其中,简广扬咳了咳。
“本侯听恭鑫说,金锦坊出了问题,可是真的?”
姬小小停下嘴,道,“这事要问世子才对,几个月前,妾身便将金锦坊的所有权交于世子。这个几个月来,妾身从不过问金锦坊之事,金锦坊是好是坏,妾身不知。”
姬小小调转方向,对简恭鑫说道,“世子,金锦坊可还好?”
简恭鑫就是受不了姬小小虚伪的模样,暴起喊道,“曾霏姿,两天前,本世子便将金锦坊的实际情况,通通告知于你,父亲问你话,你说不知,怎敢出言蒙骗父亲?”
姬小小摊开手,“可金锦坊是世子你在管理。”
金锦坊是简恭鑫管理,简广扬问金锦坊如何,该回答的是简恭鑫,她一个外人不便插嘴,说三道四。
简恭鑫恼羞成怒,双手挥舞,破空有声。
“好了。”简广扬发话,简恭鑫乖乖顺顺扮演好孩子。
“曾氏,想必你已经知晓金锦坊出了事,入不敷出,欠债累累。金锦坊于卫国候府而言,乃是生计来源,万万不可有所闪失。”简广扬口齿伶俐,好声劝说姬小小迷途知返。
金锦坊乃是卫国候府的生计来源?
姬小小了然于心,可是,然后呢?
拿着原主的钱花天酒地,养家糊口,这群没心没肺的人渣却鄙视原主,口口声声说原主一身的铜臭味,登不了台面。
心中腹议非常,姬小小面上却是郑重其事点头,“金锦坊乃妾身一手建立,侯府的各项花费,皆是从金锦坊所出。金锦坊倒闭关门大吉,于侯府而言,确实是有害无益。”
简广扬咳了咳,掩饰脸上的尴尬难看。
“你知道就好了。”简广扬语重心长道。
姬小小忙不迭答道,“妾身知道,侯爷,妾身可是您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管理侯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金锦坊若是倒了,你可不能弃妾身于不顾。”
“曾氏你又胡说八道,危言耸听。”简广扬心中一慌。
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金锦坊经营不善,若是倒闭了,可谓是断了卫国候府大部分的钱财,美味佳肴,珍馐美馔,日日食用,谁还能吃得下清粥小菜,粗茶淡饭。
姬小小站起身,走几步,伸手抱住简广扬的手臂,摇摇晃晃,似撒娇道,“侯爷,妾身从今以后就靠侯爷您养了。”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