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身年纪大的最大优势,在柳青棋的面前抹黑闵秋。
闵秋为什么视父母如仇敌,盖因闵秋为人善妒,斤斤计较,嫉妒闵春得到他们的宠爱,嫉恨他们宠爱闵春。
一个成年人还在父母的面前拈酸吃醋,吃不到葡萄诬陷葡萄酸,实在是令怀有往昔美好岁月记忆的柳青棋大失所望。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伯父伯母多多关心闵春怎么了。你身为姐姐,难道不该礼让妹妹吗?”
闵父闵母生有三子,大女儿闵秋,二女儿闵春,小儿子闵夏。柳青棋大抵了解闵家的情况,别人家的父母向来是呵护备至心头宝儿子,偏偏闵父闵母不走寻常路,对二女儿可谓是有求必应,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连儿子都没能得到偏心偏到了天边的闵父闵母多少关心,闵秋一个赔钱货女儿,注定是无人问津,茕茕孑立。
五指又长又短,父母偏爱某个孩子天经地义。闵秋为了这点小事,对闵父闵母心生杀意,到底是让柳青棋寒了心。
“闵秋,你太让我失望了。”
除了这句话,柳青棋当真不该说什么好了。
“哈哈哈……。”闵秋仰天大笑,时刻绷着的神经终于断了。
他失望透顶,她又何尝满怀希望和憧憬。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没有他们这样的父母,哪来我这丧尽天良的女儿。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他们为父不慈,为母不仁,我为人子女,却不善待奉养他们,是为不孝,这不刚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家人吗?”
闵秋一步步走来,脚下好似盛开无数黑色莲花。浑浊肮脏的泥沼,密密麻麻的人脸哀嚎惨叫,泥泞的双手紧紧抓住救命稻草,不把闵秋拉入泥沼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们死不瞑目。
“柳青棋,当你为他们做主的时候,你有想过曾经追着你跑,哭喊着要和你玩的,我的弟弟现在在哪吗?”
闵家有三子,可柳青棋搬家后的五年来,出现在各个场合的人,只有闵秋、闵春,没有闵夏这个男孩子。
闵春的消息,远在的柳青棋y市亦有所耳闻。可闵夏这孩子,去是销声匿迹,无人知晓。
柳青棋有一个猜想,骇然看着面相老实慈祥的闵父闵母。
“伯父伯母,闵夏人在哪?”
“被丧尸吃了。”
“得病早死了。”
明明是同床共枕二十几年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