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由我来对付。神乐,你去帮神音他们较为妥当。”
神乐瞥了司空一眼,娇小的手掌紧紧而缓慢紧握成拳。
谁的拳头大,谁的拳头硬,那就听谁的。
神乐的意思不言而喻,司空无话反驳。他现在修为比起空空略输一筹,自古以来一物降一物,佛修又是魔修的克星,他迎难而上,不过是负隅顽抗。神乐乃是大乘修士,她上场有利无害。
事有轻重缓急,司空咬着牙目送神乐飞上天空,眼睁睁看着她和空空那死光头“打情骂俏,你侬我侬”。
“空空,好久不见。”神乐道。
“好久不见,山主。”空空大师淡淡回了一句。
神乐在空中如履平地,悠闲地绕着空空走了好几圈。
“空空?这法号还真是不好听,我还是喜欢叫你司明。”
“五百年前的旧名,劳烦山主记挂于心了。”
空空大师脸不红心不跳,没有当叛徒的一点儿悔罪之意。
这什么人啊!
“当年你叛逃,你有想过你弟弟的处境吗?”
“五百年前,你舍弃神圣祭祀候选人的身份,叛逃我阴魂山,皈依我佛,投靠心怀宫,你可曾有悔过?”
“大婚当日,你拒与我成婚,在万千同道中人面前,你弃我而去,你可曾有悔过?”
“了清前辈出关听闻你叛变的消息,独自一人前往心怀宫带你回来,谁知却被心怀宫里那些道貌岸然的老秃驴暗算而致身损道消,魂飞魄散,对此你可曾有悔过?”
“司明,告诉我,你可有悔过?”
神乐一口气,说了一大窜的话。
很久很久以前,空空大师还不是名镇正魔两道的空空大师,而是阴魂山势力范围内一个任人宰割的不起眼凡人。机缘巧合下,司明因得当时神圣祭祀了清的刮目相看,青睐有加,身份自然而然水涨船高,成为了下一任神圣祭祀的候选人之一。
司明天赋异禀,根骨奇佳,修炼阴魂山的《祭魔祀》,可谓是信手捏来,他轻而易举便夺得了神圣祭祀继承人的资格。
人同情弱者,崇拜强者,是天性使然,神乐也免不了俗。
五百年前,神乐还只是阴魂山山主的关门弟子,修为堪堪金丹中阶,远远比不过元婴大圆满的司明。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如果事事压她一头的人是一位女子,神乐也许会暗中使坏,但当不可攀登的那人是一位伟岸俊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