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汗水透过衣裳渗出来，没有男人的汗臭味，反而是散发一股淡淡的清香。
司空神色莫名不清，转而问道，“我记得御兽门有一个老家伙，修为已是合体巅峰，半步炼神，什么样的人能够一声不响屠尽御兽门上上下下几千口人呢？”
悠然神色犹豫，嘴巴开开合合，却一言不发。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司空最是瞧不上优柔寡断的男人。
“师傅，弟子曾赶往道御兽门查看一番，发现废墟里有本门绝密功法《万魔噬魂》的痕迹。”
《万魔噬魂》？
司空微微瞪大了眼，放在背后的双手紧攒成拳。
“《万魔噬魂》由阴魂山开山祖师所创，唯有历代的山主方可修炼。神乐山主当年逢敌人埋伏惨遭不测，师妹是神乐山主之女，是阴魂山名正言顺的下任山主，修炼《万魔噬魂》天经地义。”
“你的意思是，灭御兽门满门的人是神音？”
司空极其自然说出了悠然的推测。
悠然舔了舔唇瓣，正色道，“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可能。”
《万魔噬魂》是阴魂山镇牌之宝，断然没有明珠遗落的可能性。至于有人假装使用《万魔噬魂》，意在给阴魂山拉仇恨，在不明所以的外人面前，它无懈可击，宛若真相。但是在老祖宗的眼里，那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玩意儿。好巧不巧，悠然身为阴魂山神圣祭祀的下任继承人，对《万魔噬魂》略有研究。
悠然眼亮心明，御兽门废墟里残留下来的痕迹，无疑是《万魔噬魂》所致。
悠然所说有理有据，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儿。
“悠然，神音的修为堪堪元婴巅峰，根本不是御兽门那合体修士的对手。连那个老不死都打不赢，遑论灭人满门。”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悠然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脑子转过弯来，悠然不确定说道，“师妹洪福齐天，许是有惊天奇遇，修为大涨。”
司空想了想，破天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人应该是神音无疑了。”
司空在院子走了走，漫不经心让悠然站了起来。
“谢师傅。”
悠然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没等他高兴劲儿过去，司空骤然发难，一掌拍向了他。
悠然飞出十米之远，撞毁了院墙，倒在瓦砾碎石里头不知生死。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