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境,安分守己哪能事事如意。”
胡绍捋了捋胡子,沉思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姬小小不想胡绍这个老人操心太多,倒了一杯茶,冷着一张脸端给胡绍,“喝茶,热的。”所以,你别担心,一切有我。
胡绍识人辨物是在官场尔虞我诈中练就出来的一身稀奇本领,姬小小的别扭和心意,胡绍一瞧便知,心里暖洋洋,扬起一张笑容,高高兴兴接下了姬小小的“承诺”。
经此一事,父女两感情升华,可谓是亲密无间。
姬小小见胡绍恢复精神,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无空穴不来风,逍遥派落座于霜雪寒山,应不是无稽之谈。即使现在人去楼空,那里应该也是逍遥派的势力范围,但若是逍遥派确实是在霜雪寒山附近安家落户,为什么它能容忍自己的邻居是魔教邪派呢?父亲,其中种种,皆是诡异无比,深潭之下,危机四伏。我看泠然宫所图不小,我们应当谨慎防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姬小小所言有理。
胡绍想了想,道,“那现在需要围剿泠然宫吗?”
早死早超生,越早灭了泠然宫越好,而且泠然宫太“神乎其神”了,留它不得。
胡绍向来是一个稳扎稳打的智者,为何这次急功近利。
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父亲,可是这泠然宫有何让您忌惮之处?”姬小小问道。
胡绍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说道,“那事实在不可思议,朝廷极力镇压,方才没有弄得人尽皆知。泠然宫攻陷西北各大门派,门派弟子他们未曾处死一人。各大门派的弟子有贪生怕死者,弃明投暗,人之常情,然而其中更不乏心志坚定不屈服者,可怪就怪在,他们全都背祖忘宗,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寒霜神女的遐嗣,全心全意为泠然宫奉献自己的一切。有他们的全力相助,泠然宫成为西北唯一的江湖势力理所应当。”
闻言,姬小小的心不由自主产生一股惊慌之情,好像她遗漏了一点重要的线索,关乎她的生死,关乎她任务的成败。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姬小小大力捶打自己的脑袋,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胡绍见状,急匆匆制止住了姬小小的自残。
“恬恬,你怎么了?”胡绍刚刚说完话,姬小小当着他的面昏倒了。
“恬恬,恬恬,来人快叫御医。”
一阵兵荒马乱,顶着胡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