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鬼凌空而立,一头黑发凌乱飘散,一股淡淡的黑气缭绕周身,看不清的面容,下意识想象出鲜血横流,白骨腐肉。
四肢失去知觉,动弹不了,沁骨的寒意从南竹和吕珠的脚底板升起,迅速蚕食他们全身的暖意。
“你是人是鬼?”南竹抱着吕珠挡在胸前,弱弱问道。
姬小小看了好戏,心情好的不得了,呜呜几声,昏暗的卧室,灯光骤闪又骤暗。
“咕噜。”清晰可辨的吞咽声,在室内显得无比突兀。
“我……南竹是男人,他有阳气,你吸他。”
吕珠挣扎着,顺利从南竹怀里逃出,双手一推,将南竹推下了床。南竹想皮球滚动,好死不死滚到了姬小小的脚前。
温热的脸接触到姬小小的脚趾头,冰凉刺骨,毫无温度,那不是一个人该有的。南竹吓得哇哇大叫,连滚带爬跳上了床。
“你上来做什么?快去让她吸阳气,她吃饱了就会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吕珠试着把南竹推出去。
蝼蚁尚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着。
南竹憋着一口气,扎根在床上,死活不挪窝。
“你不是爱我?现在就是你证明的时候了。”吕珠说着说着,慢慢地哭了起来,“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竹子,你救救我。”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结婚的誓言,看来是一个笑话。
南竹无视吕珠,眼不见为净,双眼想比起来,又担心白衣女鬼骤然发难,自己看不清,怎么来得及躲闪。
姬小小徐徐走近,寒气越发严重,南竹、吕珠二人每呼吸一口空气,如同吞了冰渣子,由内而外,由外而内,浑身冰冷。
“你……你……别过来。”
白衣女鬼越来越来靠近,极度不安的吕珠险些昏迷。
大约一分钟后,姬小小爬上了床。
大床无任何的变化,不下凹,不弹动。
姬小小伸手,轻轻抚上吕珠的脸。
无尽的寒冷,虚无的触摸,吕珠双目瞪大,活生生吓昏了。
两人在时还能壮胆,吕珠没道义,自己一个人昏迷不醒,南竹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此时姬小小已经趴在了他身上,他腾不出手弄醒吕珠。
“我死得……呃……好冤。”说话断断续续,声音沙哑悠长。
南竹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要是白衣女鬼有何小举动,他必是反应巨大。
姬小小戚戚然地笑了笑,嘴里吐出一口白烟,南竹吸入鼻中,人马上昏迷了。
伸手拍了拍两人,等确定短时间醒不来,姬小小用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