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姬小小轻声细语,生怕吓着佳人。
“接我回去?我薛家满门被屠,我能回哪去?”薛静涵气急,顿时咳嗽起来,“吕映,你害我全家,我与你誓不两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姬小小做到小木板床的边上,伸手拍了拍薛静涵的后背,安抚之意,非常清楚。
“我没……。”
姬小小瞪大了眼,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中,薛静涵猛然惊起,手中的匕首,淬着绿光,朝着姬小小心窝直去。
姬小小身强力壮,手段又多,制服个病秧子轻而易举。手抓着床缘,身子半倾下,堪堪躲过薛静涵一击。
还没等姬小小回手,薛静涵眼珠凸起,嘴里欧出血,两眼一闭,便昏死过去了。
“喂,你不能死啊!我还等你爹来帮把手的呀。”
姬小小赶紧把人带会坤宁宫,又唤来太医医治一整夜,耗费无数的灵丹妙药,薛静涵这一条小命才算是保住。
忙活了一天,早朝时候,姬小小没甚在意卢桂婷的步步紧逼。只是说了句右丞相官复原职,卢桂婷就痿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静悄悄,真没人应,太监道了声,“退朝。”
回到坤宁宫,立即有人来禀报薛静涵的身体情况。
薛静涵身娇体弱,又多次流产,伤了骨子。住在啼寒宫时,无人照料,医药全无,如今大病来袭,要治愈恐需要多年时间。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姬小小问太医。
太医神色慌张,道,“皇后不仅疾病缠身,而且心中有郁结,这郁结解不开,怕是醒来无望。”
“醒不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在薛静涵昏迷不醒的日子里,薛飞双官复原职,却再未对姬小小死心塌地,只是将精力和心神,都放到了百姓的身上。
薛飞双不助姬小小,卢桂婷这会儿可猖狂了。姬小小可以一刀宰了卢桂婷,却不得不考虑社稷动荡的问题。一旦社稷不稳,外有狼虎环嗣,内有蛀虫侵蚀,吕氏江山,倾颓危矣。
为了任务,姬小小憋屈,忍着卢桂婷的蹦跶。
一年后,坤宁宫。
“静儿,你该醒了,我都等足你一年了。”
学过几招现代医疗方法,一年来,姬小小有空,便马不停蹄往坤宁宫赶,跟薛静涵说说话。
情深义重,不负病夫。
对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薛飞双,也对姬小小改观不少。
“皇上,皇后沐浴的时间到了。”宫女对姬小小说道。
姬小小想想,挥手想他们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