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却看不出来,见效果达到了,立刻放松了力气,没好气的道:“现在知道喊疼了,刚才割的时候干嘛去了?”
宋修延心道,谁让你跟一个陌生男人谈笑风生。
面上却是一点也不表露出来,他那张面瘫脸就好像面具一样,一点想法看不出来。
苏慕瞪着眼睛,还想再就事论事说些什么。
宋修延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扯住苏慕的白大褂,眼睫微微垂着,脸色很是苍白。
顿了几秒,语气清冷低沉的叫他:“哥哥。”
苏慕:“……”
宋修延轻皱着眉,又说:“手疼,”他抬起漆黑深沉的丹凤眼看着苏慕,“真的很疼。”
这回苏慕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