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进来就开始砸东西,赌坊的打手和管事也一涌而出,两方人马直接打了起来。
赌坊的管事看着闹事的人好像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一样,只拼命的大家砸东西,根本不说自己的目的,他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见状慢慢往后退去,转身就要去通风报信。
站在高处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谢承宗眼睛一眯:“去把那个人抓回来。”
话音刚落,视线中那个正欲逃离的人便被一群身穿衙役服的人抓住了。为首的京兆府尹沉着脸站在赌坊门口,声如洪钟:“京兆府办案,所有人都住手!”
谢承宗眼睛一眯,该死的,把京兆府给忽略了!
大批的京兆府衙役蜂拥而至,几乎片刻就把整个赌坊给围住,为首的府尹面色严肃,高声大喝:“光天化日,闹事打杂,扰乱京城治安,所有人即可停下动作,束手就擒!”
赌坊管事看到京兆府尹的那一刻,眉头皱了起来,这位胡大人今天竟敢来管他们赌坊的闲事了?
他斟酌片刻,挂上笑容上前套近乎:“胡大人,咱们这就是一点小摩擦,怎么还劳您大驾亲自走一趟呢?”
胡中玉看了管事一眼,沉声道:“本官接到举报,称你们洪福赌坊涉嫌杀人藏尸,今日要彻查赌坊。”
管事的脸色一沉,声音也瞬间冷了下来:“胡大人,我们赌坊向来循规蹈矩,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还请您说话之前,先拿出证据来!”
胡中玉眉头一挑,看了身边的主簿一眼,主簿连忙拿出早已备好的血书:“有人给京兆府送来血书,说是目睹你们赌坊杀人。”
管事眼睛一眯:“就凭这么一封来路不明的血书,大人就要搜查我们赌坊?若赌坊的声誉因此受损,日后没了生意,大人负责吗?”
胡中玉蓝色官府下面藏着的手一下子握紧,他冷冷地看着拦着自己的管事,冷声道:“赵管事这是要阻拦本官办案了?”
不远处茶楼中看着这一幕的卫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侧首看向还气定神闲的王爷,“王爷,咱们不过去看看吗?”
“有人会出面,还没到本王出手的时候。”谢靳言看了一眼打包好的桃花酥和冰糖葫芦,眉头皱了起来,他刚刚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在看到这两种点心之后,脑海中会想起沈卿棠和其他男人生下来的那个孩子。
想到那个在除夕雪夜有过一面之缘的孩子,他竟不由自主地去买了这两样东西。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谢靳言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把手边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