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去赌。
还有楚明鸢。
他的那个未婚妻。
现在她和谢靳言不过是主仆关系,楚明鸢都能对她数次出手,甚至还用念儿来威胁,若楚明鸢知道了念儿的身份,她不敢想象楚明鸢会想什么方法除掉念儿。
她是念儿的母亲,更不能拿念儿的安危当赌注。
所以...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她不能说出念儿的身份,也不能再次向谢靳言表明自己的心意。
刑部衙门。
谢靳言正在翻看卷宗,卫昭就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对他抱拳道:“王爷,如您所料,齐王带人去了一趟永安侯府,得知梁子耀欠了洪福赌坊巨额银两后,让人查了赌坊,现在带着人过去了。”
谢靳言放下卷宗,抬起头来,面色平静地看着卫昭:“让京兆府那边的人随时待命,等事情闹起来后,把赌坊前后院,给本王翻个底朝天。”
卫昭严肃的脸上露出敬佩的笑,“还是王爷您厉害,利用齐王把事情闹大,京兆府再把赌坊前后翻得底朝天,就不信翻不出这赌坊后面的肮脏之处。”
谢靳言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把那些京兆府交上来的失踪少女少男着重查一下。”
昨天对谢承宗做出那种事情的那些人的确都是那家赌坊的常客,他倒是希望谢承宗那把些人都给教训一遍,那样刑部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介入调查了。
不过,就要看看谢承宗有没有胆量挨个去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