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谢霁元这么说,他眉梢微挑,“多谢皇嫂挂心了,她已经没有大碍了。”
说罢,他没了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
但谢霁元并不打算就此揭过啊,他满眼带笑地用胳膊肘拐了谢靳言一下:“你皇嫂说你那婢女昨天是被下了药,你就没有趁机...”
谢靳言脸色沉了下去,他侧首看向谢霁元,声音淡漠,“皇兄觉得,一个婢女中了药,也需要臣弟这个王爷屈尊降贵去为她解药?”
谢霁元见他忽然变脸,有些疑惑:“你不是对那个婢女有意吗?”
“皇兄哪只眼睛看到臣弟对一个婢女有意了?”谢靳言说罢不再理会谢霁元,越过他大步朝大殿走去。
谢霁元望着谢靳言忽然变脸离去的背影,一脸困惑:“怎么男人也这么善变啊?”
府上那个丫头对他忽冷忽热也就罢了,怎么三弟对他也这样?
散朝时,皇后身边的内侍又候在了大殿外。
谢靳言来到栖凤宫的时候,皇后正在院中用剪刀修剪盆栽的枝丫,她身边的姜嬷嬷则撑着一把伞为她挡去阳光。
见谢靳言走进宫门,皇后将剪刀递给姜嬷嬷,才看向谢靳言,道:“来了?”
谢靳言往前走了两步,恭敬地向皇后见礼:“母后唤儿臣过来,又有何事?”
皇后上下打量他一眼,转身往殿内走:“昨日的事,你可知晓了?”
谢靳言眉梢微挑,跟上皇后的脚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不知母后说的,是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