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暗影说完直接把房门关上,随着他把房门关上,屋内传来楚明鸢的尖叫声,“滚开啊!你给我滚远点!”
与此同时,皇宫。
贤妃的储秀宫中。
贤妃一把掀落梳妆桌上的珠宝首饰,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全是狰狞,“该死!那个小贱种竟然敢如此算计我们!”
身边伺候的嬷嬷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声劝道:“娘娘,您消消气啊,气大伤身啊。”
“消气?”贤妃回头阴冷地瞪着嬷嬷,满腹怨恨,“蓉儿如今只能嫁给一个侍卫!一个没有一点家底的侍卫!本宫还被皇上禁了足,本宫要如何消气?”
嬷嬷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也要为以后着想不是吗?”她上前轻抚贤妃的后背,放轻了声音:“好歹这件事情没有影响到王爷。”
贤妃双手死死攥在一起,眼底闪过阴毒之色:“原本那个贱婢死了也就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竟辗转来了京城!”
“再如何那贱婢如今身份卑微,她也不敢到处宣扬自己的身份,您倒也不必担心她的身份曝光。”
贤妃深吸了一口气,摇头:“不行,那个贱婢活着始终是个祸端,她必须死。”
她侧首看了嬷嬷一眼,沉声道:“你明日出宫一趟,拿着本宫的信物去找一个人。”
寅时三刻。
衣衫破烂的谢承宗,被自己的侍卫在洪福赌坊门外找到了。
侍卫们看到他那副残败模样,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默默将他抬回王府后,才询问他是否要请府医。
被几个男人折磨了几乎一整夜的谢承宗,听到侍卫这话,气急败坏地趴在床上吼道:“滚!你们是嫌本王丢的脸还不够是吗?”
侍卫被吓了一跳,正要低头退出去,又被谢承宗喊住,侍卫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谢承宗阴冷地盯着侍卫,声音沙哑,“今晚之事若是被传出去,本王让你们全家都去见阎王。”
“王爷放心,今夜之事绝不会被任何人知道!”侍卫立刻低声保证。
谢承宗的脸色并未因为侍卫的话好转,反而更黑了,他摸了一下自己疼痛的屁股,冷声道:“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他感觉自己出血了。
该死!
他明天一定要把梁子耀那个废物揍一顿!
侍卫大步离开让人去准备热水了。
一刻钟后,谢承宗坐在浴桶里,热水并未让他得到舒缓,反而传来了刺痛,他咬着牙齿将自己清洗干净,阴狠地对屋外的侍卫道:“去给本王查那家赌坊!”
别院中。
恢复理智的楚明鸢抬眸看着还伏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