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离开这边屋子,直到听不到谢承宗的动静了,谢靳言才停下脚步,沉声道:“事情结束后,把谢承宗丢到赌坊门口去。”
暗影一脸严肃的应了一声,“主子,您放心,不会有人发现谢承宗这边是咱们动的手。”
谢靳言没应声,继续往前走,暗影瞧着自家主子要离开了,赶紧追上去问,“主子,那安乐郡主那边呢?”
谢靳言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暗影挠了挠头:“没您的吩咐,咱们也不敢动啊。”
安乐郡主再怎么说,也是王爷明面上未过门的王妃,他们哪儿敢擅自做主?
谢靳言脸一沉,冷声道:“喂了药,丢个死刑犯进去,她自己若忍得住便罢了,若忍不住..事成之后把人送回去,告诉她,这是本王给她的一点警告。”
卫昭差点没站稳。
他瞪大眼睛脱口而出:“您不隐藏身份?”
“楚明鸢不是蠢货。”谢靳言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道寒光,“她若想要名声,今夜之事自会三缄其口。”
卫昭:“......”
暗影:“......”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这真的是他们那个温文儒雅的王爷吗?
还是说以前的王爷之所以儒雅,不过是因为没有人碰到他的逆鳞?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眼,这么说,王爷的逆鳞就是沈娘子?
卫昭:“......”
果然,还是晏青那厮最有心眼了,竟然老早就看出了王爷的心思,无论王爷受了多大的委屈,对沈娘子却始终如一...
而自己,差点因为心疼王爷,栽了个大跟头...
心疼王爷的侍卫,倒霉。
心疼恋爱脑王爷的侍卫,更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