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靳言下颌紧绷,一下子闭上了双眼。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掐住沈卿棠的腰,微微偏头在她耳边狠狠道:“反正你欠我一个孩子。”
温热的呼吸让沈卿棠整个人颤了颤,她缩了缩脖子,忍不住想躲,谢靳言却一下捧住她的脸,重新吻上了她的唇。
就在谢靳言再次失去理智,抬手要去扯沈卿棠衣裳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卫昭有些生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王爷,王府到了。”
谢靳言深吸一口气,推着沈卿棠的肩膀离开她的唇,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让自己冷静。片刻之后,他抬手擦了擦沈卿棠的唇角,为她整理好衣襟,这才抱着她下了马车。
站在马车旁边的卫昭被自家主子冷冷地扫了一眼,他缩了缩脖子,在心头腹诽:这王府就在大街上,周围都是达官显贵,你俩若真在马车上发生了什么,明天不就传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我这是为了你们俩的名声着想啊!
......
谢靳言抱着沈卿棠大步回到溯游居,对着迎上来的晏青冷声道:“去请府医。”
佩兰见沈娘子是被王爷抱着回来的,心头一沉,紧张地迎上去问:“王爷,沈娘子这是怎么了?”
谢靳言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先准备冷水。”
一刻钟后。
谢靳言伸手压着不安分的沈卿棠,问刚为她诊完脉的府医:“如何?”
府医摇了摇头,满脸困惑:“实在是玄乎,沈娘子的状态分明是中了媚药,可小人又查不到半点媚药的痕迹。”
站在屋外的卫昭听到这话撇了撇嘴,北跶皇室御用的助兴酒,能让你查出来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