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插了一根简单的碧玉簪,白皙的脸没有施粉黛,但因为晒了阳光的缘故,白里透红。
他的目光顺着她白皙细长的脖颈往下,落在她起伏的衣襟处。
须臾后,他收回目光,端起那杯还在微微晃动的茶水抿了一口,杯沿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又或者只是他的错觉。茶水入喉,酸甜交织,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将茶水咽了下去。
放下茶杯后,他看着沈卿棠,声音喑哑,“可以。”
沈卿棠不解地抬眸看向他,“嗯?”
“尝尝。”
沈卿棠恍然,原来他是在说这个。
她低下头,把面前的糕点碟子往谢靳言那边推了推,动作小心翼翼,“那您尝尝。”
谢靳言没有动作,只是目光沉静地盯着沈卿棠那双手那双掉了痂后还有些发红的手指。
沈卿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手指微微蜷了蜷,悄悄把手缩回了袖中,轻声喊了一句“王爷?”
谢靳言缓缓抬眸看着她的脸,“你的手指好得差不多了。”
沈卿棠微微一怔,随即颔首,“多谢王爷这些日子的照顾,奴婢的手的确好得差不多了。”
谢靳言嗯了一声,指着桂花糕,“喂我。”
沈卿棠整个人顿住,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靳言,脸颊更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红霞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他要她喂他?
她真的可以吗?
这些日子她故意不去想两人之间的仇恨,但并不代表那些不存在...
他们之间真的可以恢复到以前吗?
谢靳言睨着沈卿棠,看着她眼底的光亮一点一点暗淡了下去,他眼中的光沉了下去,说话声音也暗淡了下来,“怎么?还在自称奴婢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