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出所有弹劾和附议了谢靳言宠妾灭妻的官员,全都白了脸,但是没有一个敢给自己喊冤...
齐王更甚,他卸力地跪在地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是想要谢靳言倒霉的啊!怎么最后倒霉的那个人变成他了?
谢靳言听着皇帝的话,再也不克制自己的情绪,他动容地对着皇帝跪了下去,哑着嗓子对皇帝道:“儿臣,多谢父皇为儿臣做主。”
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皇帝那颗冷硬的帝王心一下就软了,这还是言儿认亲回来这么多年,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柔软的一面啊。
言儿这是朝他这个当父皇的敞开心扉了啊。
皇帝双手把谢靳言从地上扶起来,双目微红,声音哽咽,“这些年,你受苦了。”
他拍了拍谢靳言的肩膀,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齐王,厉声喝斥:“今后若再让朕看到你针对你三弟,京城你也别待了,滚到你的封地去!”
大秦的皇子,想要争储,那要先封王,封王是分亲王和郡王,亲王更有利争上一下那个位置,当然也要看皇帝的意思,若让你留在京城,那就说明你还有争储的资格,但是若被发配封地了,那就说明,你这一辈子再也没资格去争那个位置了。
齐王听到皇帝这话,立刻磕头哭道:“父皇,是儿臣猪油蒙了心,儿臣再也不敢了。”
皇帝冷哼了一声,转身往龙椅走去。
谢靳言看着先前意气风发、一脸得意,现在却如同流浪狗一样跪在大殿中央哭着认错的齐王,那垂着身侧的手缓缓收紧,眼底动容的情绪也被冷嘲取代。
他还没有找谢承宗算他给沈卿棠动刑的账,谢承宗就自己撞上来了,真是...
活腻了。
散朝后,大殿外。
齐王恶狠狠地朝谢靳言瞪了一眼,厉声道:“我们走着瞧。”
“跳梁小丑。”谢靳言冷嗤一声,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本王会好好瞧着你是如何把自己作死的。”
齐王脸一沉,甩袖大步离去。
这时落后他几步远的谢霁元和萧世珩走了上来,萧世珩笑着朝谢靳言举起大拇指,“殿下今日之举实在是让臣大开眼界啊。”
谢霁元也笑着颔首,“原本以为你会像往常一样与齐王和那几个御史一刚到底,或者根本不屑与他们争论,没想到你竟然直接以退为进。”
谢靳言眉梢微挑,没有说话。
他那个当皇帝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合格的帝王,惯会帝王权术,若今日他义正言辞地反驳几位言官或者直接无视的话。
那他在皇帝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