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牵挂?”
“言儿。”皇后叹气看着谢靳言,语重心长道:“你回京这些年素来冷静,行事也很稳妥,身边更是连个母蚊子都没有,这眼看就要和镇北王府结亲了,却忽然亲近一个绣娘,还把那绣娘提到身边当贴身婢女,你把镇北王府置于何地?”
谢靳言抬眸看向皇后,清冷的眸子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却不容置喙,“母后多虑了,不过是一个婢女,又不是侍妾通房,若真因此影响了与镇北王府的亲事,那就说明儿臣与安乐郡主无缘。”
“言儿!”皇后震惊地坐直了身子,面上浮出不悦,“你与安乐婚期都定下了,怎可说这种糊涂话!”
皇后说着疲惫地揉着眉心,“你向来洁身自好,又颇得你父皇喜爱,可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婢女影响了自己。”
“既然不过是一个普通婢女,那母后就做主,把那婢女送走,也省得落人口实。”
谢靳言面上的神色冷了下去,他抬眸睨了皇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嘲讽,“儿臣不过提了个人当婢女就落人口实了?”
谢靳言站起来,“母后曾经也是这般严苛地对待皇兄的?”
皇后一噎,皱着眉头正要说话,就听谢靳言道:“我答应了昭和县主,让那绣娘给长公主绣两面屏风,她还不能离开王府。”
“接了长公主府的绣活?”皇后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面上含笑,“那不如直接把人送到长公主府去,长公主向来喜欢那些绣制品,让她去长公主府上,说不定还更有出路,这样既保全了你的名声,又卖给长公主一个人情,那绣娘也有了更好的出路,岂不是更好?”
“去长公主府能是比留在亲王府更好的出路?”谢靳言眼神逐渐冰冷,“母后您是瞧不起儿臣,还是瞧不起您自己?”
皇后还欲多说,谢靳言就接着道:“那婢女的事情儿臣自有打算,若母后今日就是为此事召见儿臣,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谢靳言说罢直接拱手朝皇后行了一礼后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谢靳言离开的背影,皇后脸色逐渐沉了下去。
片刻后。
皇后转身进了内殿,在贵妃榻上坐下,召来自己的贴身宫女,“去查言儿府上那个绣娘究竟是什么来历。”
晌午。
靖王府,书房内。
沈卿棠正拿着李长乐昨日给她的图案研究,她第一次绣屏风,以前都是给人绣手绢或者衣服,这屏风很大,需要先在与屏风相同大小的图纸上画图,然后再把图铺在白缎上刺孔扑粉,最后再在打好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