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某处的燥热,重新坐在水中,闭着眼仰头靠在浴桶边,声音沙哑,“沈卿棠,这不是你以前惯用的伎俩吗?”
沈卿棠心一沉,微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缓缓抬头看向谢靳言,见他仰着头,紧绷着下颌,好像有怒意隐忍不发...
他一定认为她对他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在勾引他吧?
沈卿棠咬了咬唇,低低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您是万金之躯,奴婢不敢肖想。”
“不敢肖想?”谢靳言猛地睁开眼,坐直身子看向沈卿棠,眼神冰冷,“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沈卿棠脸色苍白,她是什么人?
是薄情寡义趋炎附势的心机女?
她脸色煞白地跪在地上,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滚出去。”谢靳言重新闭上眼。
沈卿棠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爬起来从离开了盥洗室,她走到门口,听到了里面水波的声音...
他一定很生气。
在他眼中,她明明只是一个过来赎罪的婢女,却在第一天就朝他投怀送抱...
晏青看到沈卿棠失魂落魄地走出来,笑着问沈卿棠,“沈娘子,王爷沐浴完了?”
沈卿棠咬着唇轻轻摇头,“不知。”
卫昭眉头微蹙,“你在里面伺候王爷,你不知道?”
沈卿棠垂着头不再说话,片刻后,她抬眸看向晏青,低声问,“晏青公公,我还需要伺候王爷休息,给王爷守夜吗?”
晏青怔了怔,接着笑道:“这个王爷没有交代,沈娘子你是王爷的贴身婢女,咱家也不清楚王爷对你的安排,不如一会儿,你亲自问问?”
沈卿棠心头一窒,她亲自问?
那他是不是要认为她想要趁夜爬床了?
她咬唇的力道加大了一些,没有再说话。
一刻钟后,谢靳言沙哑又冰冷的声音在盥洗室里面响起,“晏青,换水。”
晏青听着不是喊沈卿棠,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有半点耽搁,他应了声是,快步走进屋中,看到谢靳言站在浴桶外提着水桶把里面的水往自己身上淋,而他脸上还带着一些不正常的潮红...
晏青垂下眸,快步上前换水。
一系列都完成后,晏青重新取来赶紧的浴巾递给谢靳言,才低声问,“殿下,沈娘子还在外面,今夜需要她伺候您休息,给您守夜吗?”
“不必,本王不习惯有人守着。”
晏青应了声是,拿来干净的衣物放在一旁的托盘中,这才退了出去。
谢靳言垂眸看了一眼不成气候的自己,眼底的气急败坏一闪而过。
真没出息!
门外沈卿棠得到了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