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伯和陈伯母,也对不起...”
“够了!”谢靳言厉声呵斥。
看着她这一副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该死的罪人的模样,谢靳言气得胸腔发疼。
他咬了咬牙关,“沈卿棠,你记住,你亏欠的人只有我爹娘,对不起的人只有我。”
他转身不再去看卑微入尘的沈卿棠,声音喑哑,“你要赎的,是向我犯下的罪,而楚明鸢,还轮不到你去可怜。”
说完,他不再停留,抬步大步离开。
直到听不到脚步声了,跪在地上的沈卿棠才卸了力,她瘫坐在地上,如同断线的木偶,脸上没有情绪也没有生机...
佩兰疾步进来扶着她,“沈姐姐,你快起来,地上凉。”
看到沈卿棠这一副模样,她又觉得胸口堵闷,她拉着沈卿棠坐起来,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焦急,“沈姐姐你和王爷一定有误会对不对?你何不好好的和王爷解释一下?”
沈卿棠坐在圆凳上,轻轻摇头,“我有罪,是我欠他的,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即便她为他生下了念儿,但...还是害死了他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