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千错万错都是民妇的错,民妇会向王爷赎罪,求王爷放过念儿,她是无辜的...”
“无辜。”谢靳言冰冷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他垂眸睨着沈卿棠,“沈卿棠,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提无辜。”
他看着她那双满含热泪的双眼,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你要赎罪?”
沈卿棠轻轻颔首,“是,民妇会向您赎罪。”
谢靳言冷笑一声,眼底幽深的颜色如同化不开的墨,“是你自己说的,你可别反悔。”
沈卿棠决然地朝谢靳言点头,然后缓缓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婚服,转身离开院子。
佩兰也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谢靳言看着沈卿棠那落寞的背影,眼底一片幽深。
沈卿棠,是你自己要赎罪的。
那你就好好地等着向我们死去的孩子赎罪吧。
深夜。
镇北王府。
楚明鸢听到嬷嬷的禀报,气得直接把梳妆台上的首饰和脂粉盒子全都扫落在地上。
她一身亵衣坐在那里,看着镜中表情扭曲的自己,几乎要把牙齿咬碎,“那个贱人竟然又回靖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