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真的很生气了。
可是她...
没有办法。
沈卿棠垂下眸,不去看谢靳言阴冷的神色。
半晌后,她嗓音沙哑地低声道:“郡主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她以为我还存了旁的心思,可能会破坏王爷与她的婚事,便用念儿威胁了我。”
她说到这里,缓缓抬头看向谢靳言,满眼乞求:“王爷,我已经没有爹娘了,念儿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求求您,放我走吧。”
她脸上全是无可奈何的凄楚,“我可以保证带着念儿离开京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打扰你们的生活。”
若她只身一人,那她即便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也无所谓。
他想怎么报复她都可以,郡主想怎么拿她撒气都行。
但涉及念儿,她不能妥协。
屋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谢靳言松开她的下颌站了起来,周身的戾气越发浓烈,身上未散去的寒气也越来越重。
她处心积虑地等到夜深人静,拖着重伤的身体偷偷逃走,竟然是为了与别的男人生的那个孩子!
她到底是怎么理直气壮地当着他的面说要保护她和另一个男人生的孩子的?
那他们之前的孩子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