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奴婢伤好了自会回去继续绣您与郡主的婚服,您还是回去安抚一下郡主吧。”
“沈卿棠!”谢靳言眼中的笑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冷冷地盯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烧穿,他把瓷瓶丢在床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我真是有病!”
“既然这么有精神了。”他转身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头也不回地冷声道:“那就自己擦,你别想因为自己身上有伤就耽搁了婚服的绣制!”
门被重重地摔上。
这个该死的的女人,嘴真是比烫熟的鸭子还要硬!
都这种时候了还舍不得说一句软话!
还非要他低声下气地来哄她?
明明是她自己没心眼儿,现在还反过来怪他?
沈卿棠趴在枕头上,听着那声重重的摔门声,大腿上传来的疼痛刺骨钻心。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谢靳言站在院中站着听着屋中传来的啜泣声,心被一股莫名的烦躁裹胁,他僵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死死地攥着。
沈卿棠,很痛吗?
很难过吗?
这就对了。
咱们就这样相互折磨,相互痛恨吧。
即便在地狱,我们两个也应该在一起。
他收回目光,抬步离开了蒹葭苑。
书房门口,卫昭已经在等着了。
见谢靳言回来,他抱拳行礼:“主子。”
“查到了?”
“是。”卫昭低声道,“属下查了王府上下,昨夜只有张嬷嬷手下的翠巧去过后门。今早有人看到她与郡主身边的青瓷在王府假山后面碰过面。”
谢靳言推开书房门走进去,在桌案后的金丝楠木椅子上坐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却让人心里发寒。
“证据呢?”
卫昭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是通达钱庄的号印。通达钱庄是京城达官显贵认定的钱庄,这金子与今早郡主赏赐给沈娘子的金子,是一样的。”
“青瓷。”谢靳言眼底一片森冷,“楚明鸢。”
他的双手逐渐握紧,她还真是胆大。
也认准了他不敢把这件事情闹大,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
“处置的时候,声势浩大一些。”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也让府上那些想着吃里扒外的人,好生瞧瞧背叛本王的下场。”
卫昭低低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这事儿需要告诉沈娘子一声吗?”
“告诉她做什么?”谢靳言冷眼抬眸看他,“本王处置那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是那狗奴才毁了云锦,背叛王府,不是因为她。”
卫昭垂着头,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