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柔得体的笑容,“但是我很喜欢沈绣娘的双面绣,还请殿下不要夺爱。”
她往前走了一步,嘴角微勾,笑着道:“还有咱们大婚在即,还请殿下不要闹出什么笑话来。”
“郡主未免管得太多了。”谢靳言直直盯着楚明鸢,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冰冷刺骨,“靖王府的事情,郡主还是少操心的好。”
谢靳言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声道:“这是忠告,希望郡主把本王的话听进去。”
楚明鸢站在原地,看着谢靳言渐行渐远的背影,双手逐渐攥紧,眼底的怨毒也逐渐溢了出来。
忠告?
分明是警告!
他竟然因为沈卿棠那种卑贱的罪臣之女,来警告她?
凭什么?
她才是他要过门的王妃!
而那个沈卿棠不过是当初嫌他贫穷把他抛弃的贱人而已!他凭什么还要如此看重她!
沈卿棠!
你敢来抢我看上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沈卿棠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事。
在绣房忙活了一天,去厨房草草用了晚饭,回到自己的小院,便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封念儿给她的回信。
念儿年纪不大,才六岁,可字已经写得脱了些稚气。
因为念儿平时练的字帖,都是她写的,所以那字迹和她娟秀的笔锋有几分相似。
她看着信纸上女儿稚嫩又认真的字迹,一字一句都是对她的思念:
“娘亲,我好想你。”
“张奶奶对我很好,给我做了红薯炸糕。”
“我没有生病,身体很好,娘亲不要担心。”
沈卿棠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信纸上。
念儿六岁了。
这些年,她是第一次和念儿分开。
念儿一定很想她吧。
虽然念儿懂事地在信上说张奶奶对她很好,会给她做红薯炸糕吃,身体也没有不舒服。
但她知道。
念儿即便身体不舒服,也不会写信告诉她的。
念儿太懂事了。
去年她做工太累,念儿明明身体很不舒服,却咬着牙不说。后来还是撑不住晕倒了,她才知道...
想到这里,沈卿棠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得想办法出府一趟。
她要回去看看念儿。
沈卿棠坐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城南的方向,“念儿...”
她深吸了口气,低声呢喃:“娘亲会很快回来看你的。”
黑暗中,廊下柱后,谢靳言静静地站在那里,把她带着思念的呢喃,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中。
白日里对他梳理冷漠,如同陌生人。
夜晚竟如此思念与另一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