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他确定了郡主嫁衣的鸾凤图之外,他的婚服绣样,他依旧不满意。
这日,沈卿棠绣了婚服上的蟒纹之后,开始给楚明鸢绣嫁衣,谢靳言和楚明鸢两人来了绣房。
谢靳言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在沈卿棠的身上也只是一掠而过,没有停留。
刘绣师上前给谢靳言讲述婚礼要用的绣品的进度,谢靳言面色平静的听了,疏离颔首,“进度尚可,继续做工,不可懈怠。”
楚明鸢脸上一直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她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沈卿棠,然后抬手去挽谢靳言的手臂,笑着道:“我们府上的绣品也完成得差不多了,现在咱们大婚要用的绣品,就只差沈绣娘要为我绣的嫁衣了。”
谢靳言疏离地拂开她的手,楚明鸢也不恼,笑意盈盈地走到沈卿棠面前,温声细语道:“接下来还要请沈绣娘你多用心了。”
沈卿棠屈膝颔首,“是。”
谢靳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垂着的头上,他被他隐藏起来的情绪逐渐在他的眼底翻涌。
须臾,他压下眼底的情绪,冷声道:“沈卿棠,本王的婚服绣样你若再送不上让本王满意的,你也不必给郡主绣婚服了!”
楚明鸢眼底一喜,笑着道:“沈绣娘绣工虽好,但到底年轻,见过的图样的确不多,不如就别为难沈绣娘了,这婚服我们府上的绣师也...”
“既然郡主都这样说了,那就把郡主的婚服交给镇北王府的绣师绣,今后你就负责本王的婚服。”谢靳言沉沉地打断楚明鸢的话,目光沉沉的看着沈卿棠,“明白了吗?”
楚明鸢面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她猛地侧眸看向谢靳言,眼底露出来不及掩饰的惊愕与不甘,“殿下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