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金器?
木风又问:“说不说?”
羽洗墨震骇莫名。
她恍然确定了一个事实,大姜压根不会觊觎他们的金器。
因为从她被抓到此刻进城,她所见到的人无一不是这样穿着。
这样的人不用多,哪怕只有几千人,也绝对不是一个金乌部可以匹敌的!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们有多少这样的战士?”
“嗯?”
木风反应过来,点头说道:“这样浑身金甲的战士有两万,比这个更为强悍的五千,还有一些在别的城池的战士,来不了,不算在内!
可如果你们坚持开战,我可以让这座城池内再多一万这样的战士!”
羽洗墨心跟着颤抖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木风,希望看出点异样来。
但木风一脸平静,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又看向木风身边的人,人人脸上带着轻蔑。
“他说的是真的!”羽洗墨心底狂呼,“金乌部怎么可能打得过这样的部落!”
木风此时心底大定,原来这女人怕在这里!
所谓无知者无畏,是因为不知道别人的实力。
而现在女人知道了大姜的实力了,能不害怕?
“只要胆子大,底下全是炸”——这是前世一个资深老赌徒炸金花的经验,纵横赌场胜多输少的终究秘诀。
一个字——诈!
反正她人被捆着,也没那闲工夫去数到底有多少人。
而大姜其他人的真实反应却是:这女人脑子不好吧,跟大酋长耍心思?
所以他们轻蔑是真轻蔑,不是对金乌部的人数,而是对羽洗墨的不自量力。
木风眼见女人真憨的差不多了,沉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大姜没有想跟你们金乌部开战。
也从来没有去毒害你们什么少酋长过。
就算你不信,你总得说说为什么会这么确定吧?
然后我说说理由,这样是不是可以避免两部大战?”
羽洗墨皱眉细索,片刻后问了一句让木风无语的话:“你说大姜不想跟金乌部开战,是因为你们其实没有这么多战士,对不对?”
木风一愣,这女人脑回路还真是奇葩。
她以为自己是心生怯意,不敢应战。
他恨得牙根痒痒,跺了跺脚:“老子怕你个卵!”
顿了顿他弯腰一把拎起羽洗墨,拖着她凑到战士跟前,再次敲击战士的板甲,当当作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用的着怕你们?
不怕归不怕,可两部一旦打起来了,你们死多少人老子管不着,但老子的战士死一个都心疼!”
这下羽洗墨彻底反应过来了。
对方不是怕金乌部,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