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十年,这日子该如何熬下去呢?得罪少爷,没半点好处。
夏映薇正望着窗外出神,忽然感到小臂又烫又紧,旋即身子往旁边一倾,整个人撞进江彧坚硬温热的胸膛里。
“江彧,你放开我。”她扭动身子,腰间的肉来回摩擦过男人的金属皮带扣。
隔着薄薄的布料,火辣辣的疼。
“你这是什么眼神。”
江彧眸色幽沉,攥着她戴着珍珠手链的皓腕,指腹情不自禁摩挲她珠圆玉润的腕骨,“夏映薇,刚才在爸面前,你不是演得挺好的吗。”
“你也知道,我是演的。”
夏映薇轻轻喘息,避开他沉炽的视线,“现在又没旁人,我们没必要再扮恩爱夫妻了吧。”
“手链,喜欢吗?”江彧微勾的唇贴在她耳廓上,气息烫人。
夏映薇别开红的脸,耳尖痒得很,“做戏做全套,再说,你把它放在明面上,不就是让我今晚戴上它吗。”
江彧攫住她的下颌,发狠地掰正她的脸,深暗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之上:
“废话一堆,我就问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夏映薇敛眸,“凑合。”
虽然答案江彧不喜欢,但他骨子里认定她就是喜欢的,于是勾唇,“只要你乖乖的,老老实实做江太太,以后这些,你要多少,有多少。”
是心里话。
也是敲打。
“江彧,五年了,我还不够老实,不够乖吗?”
夏映薇眼眶发酸,绯唇却扬起一抹嘲弄,“那我觉得,你需要的不是妻子,而是一条听话的狗。”
江彧,直到今日,你都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珠宝再贵重不过是石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要它们有个屌用。
我要的是……
算了。
江彧眉宇一轩,下一秒,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上她的唇。
湿热,强势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夏映薇纤细的手攥成拳,软绵绵地捶打着他宽厚的肩,却因为动了情,被吻得晕乎乎的,她的抵抗越发不成样子,反而换来男人更深,更凶的欺负。
她呼吸急促,眼窝盛满泪,在他怀里仿佛要软化成一汪水。
江彧看着她逐渐沉迷,仍吻着她,喉咙深处却溢出一声沉闷的笑。
豪车在霓虹中疾驰。
不知过了多久,江彧才放过了她。
倒不是他亲够了,而是再这么下去,他会忍不住,想要她。
“江彧……你混蛋……